便越深。
虎头鞭之所以令人如此惧怕,还不在于此,更可怕的是它的用法,按照祖籍,使用虎头鞭的人,必先将鞭身浸泡盐水,以示对先祖的尊敬,且每一鞭落下,收鞭之时还得再沾盐水。
破皮刺肉的痛苦已是极致,再覆上盐水,伤口一经沾染,恢复极慢,其间疼痛可想而知。
别说二十鞭,就是一鞭,也非常人能够受的,更何况洛白苏那样细胳膊细腿儿常年染病的身子。
心口处的灼热感越来越清晰,似乎就在提醒着她,大运当头,要是错过这一步,真龙之气便永久与她错缘,那她在这个世界乃至原先的世界的价值,也将不复存在。
无论如何,今日这刑,她一定得受,并且,一定要挺过去!
林杳双手一紧,是死是活,就在此一举了,随即悄悄从袖下摸出银针,将手臂上几处重要的动脉穴一一封住。
“祖母要罚,我无话可说,但按照规矩,我是嫡出,洛清婉是庶出,江姨娘也属于偏室,今日祖母可以听信他们二人之言赐下虎头鞭罚我,那若是我能受得住这二十鞭,祖母是否能还我身份,从此遵循嫡尊庶卑?”
当年白覃夫人一走,皇上便赐婚,但是与此同时,洛府之中,卓老夫人也随之下令称嫡庶同出。
江氏虽未被扶正,但享有的是正室的权力,而她明明是嫡出,府中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将她视为小姐,没有母亲护着,父亲也是不经常搭理,祖母更是不喜,以至于洛白苏常常连饭都吃不饱。
林杳定定地站着,将在场人的表情心思尽数收入眼底。
卓老夫人的气愤,江
第三十一章 责罚应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