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刚刚走的男人叫什么?”她忽然又回过神来。“音——悬.音。”木之下抬头观察院长奇怪的神态。“多么可笑——四十年,我等了他整整四十年,他却没有来找我,可是我却糊涂的连在等的人的名字也忘了。”院长倾诉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而木之下呢?她也明白了些许,这个故事会很漫长。
“院长——你不该去面对他吗?”木之下问。
“我?我已经不再年轻,我已经老了,老的一塌糊涂,当年的我试图阻止你与音相处,但终究,可怕的事还是发生了,不可战胜的命运啊!”
院长叹着沉重的气,木之下将她扶到了凳子上——两个人都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那轮冉冉升起的太阳。
“我想——院长。”木之下打破了沉静,“院长,你告诉我,我们其实是同一个人对吧?!我其实是来自过去这你也是知道的,你可以将绯红之泪借我一用吗?我想回去,我姐姐她肯定很着急。”院长没有说话,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木之下看了看院长又问:“习默他,是你的亲孙子吗?”院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