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斑斑驳驳的吻痕,突然害羞了。
低下头尽量和对方保持着距离,他慢慢的往厕所里挪。
白默擦着头发在后面看,有点心里不平衡。
特么老子这个挨操的都没说什么,你个艹人的怎么就羞羞答答跟个大姑娘似的!
飞起一脚踹向耿前川的屁股,他拽下头上的毛巾摁在洗手台子那儿。
“站住。”
耿前川脊梁骨一僵,小声问:“怎,怎么了……”
白默:“转过来。”
耿前川:“……哦,哦……”
他颤颤巍巍刚转身,兜头抖过来一条白毛巾,潮乎乎的,是白默刚才用来擦头发的内条。还来不及惊讶,白默就到了他跟前。手里攥着毛巾,从他脖子后面套到前面,网鱼似的网住了他。
两个人都光着半截身子,若即若离的好像随时都会贴到一起。耿前川垂下视线,本想着蒙混过关,却突然在白默胸前发现了一条细长的绳索。绳索里穿着个戒指,是之前他假装丢掉最后又物归原主的那一枚。
怎么这戒指还在?而且还贴身戴着,这是旧情难忘的意思?
耿前川思想简单,想什么脸上就来什么表情。
白默歪着脑袋看他眉头微皱,就以为是自己刚才那句“站住”说的重了。收紧毛巾把人拉近来,他半踮起脚想亲亲他,却猛地被人推开了。
毫无防备的撞上身后的大理石台子,白默既生气又迷惑。
怎么了,他这是又要准备装清高?
“啧,有病吧你。”很不高兴的瞪了耿前川一眼,他转身伏到镜子前面,开始用手指抚摩起眼角和额头
分卷阅读3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