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直接开口问,又好像有点不太礼貌。琢磨来琢磨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事情,只能继续傻头傻脑的一边微笑,一边木桩似的戳在原地。
眼镜男以为他要说什么,便一脸施舍的等着他开口。结果却半天也没见动静,于是不耐烦了。
“有事?”
“没……没事……”
“没事我回去睡觉了。”眼镜男扭头往主卧室走,走了两步突然站住,也没回头,就这么拿后脑勺对着耿前川说道:“以后进屋记着敲门,基本的礼貌。”
“哦……”前川知道他介意晚上内件事儿,可这也没法怪他啊,人自己撸管不关门,怨谁?
两个人半生不熟的,话也不投机,连个晚安也没说就各自回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上班,耿前川很难得的在9点之前就看到了涂常青。
自从同居出现问题之后,涂常青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暴躁,易怒,还阴晴不定。耿前川跟着他就觉得自己搂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定时炸弹。
不过他今天貌似心情还是不错的。
全公司会议结束后,他俩搭了一班电梯,快到楼层的时候,他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你离白默远点儿,到时候吃了亏我可不负责。”
耿前川反应了半天才发觉这话是冲着自己说的,傻头傻脑的跟着出了电梯,他问道:“……涂,涂总,白默……是谁啊?”
涂常青停下脚步,扭头把这个人高马大的表弟打量了个遍。看看四周没人,就微微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的说:“昨天你不是看见他……”他虚握起拳头,很有分寸的做了几个撸管的手势,然后神色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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