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可惜,这人不是耿前川,黑暗中,这个人没吱声,显然是打算彻底的无视掉姜小白的建议。他一手摁下了姜小白,又用膝盖抵住他两条腿,就把空余的手伸到了他的衣服里。
因为是夏末秋初,姜小白的装束也就相对简单,T恤加牛仔裤,非礼起来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对方的手干燥火热,却不粗糙,捏住了他一侧的ru头细细的捻动,也不像是个色急的人。可是他不急,总有人要急,姜小白就在这样的软磨硬泡的骚动里被搞硬了,硬的还不仅仅是ru头,还有他内闷骚小豹纹里的二两骚肉。
他看不见,所以无法预测对方的动作,只能集中注意来听声音。可是一听,这事儿又往某个无法控制的方向狂奔而去。
小老弟半硬半软,绷在他内裤底下往外突,姜小白简直欲哭无泪。他挣扎着,一边哀求似的开口说:“大哥……大哥啊,我特么连女人都没干过……你就不能发发善心放过我么!”
听到这句,对方突然发出了一声细不可闻的低笑。
姜小白的听觉正处在高度紧张的敏感时段,听见对方笑,他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
麻痹!让你嘴贱!说什么不行!非说这个?!特么临死还让人笑!
见过因为难逃魔爪而绝望的,却没见过因为在魔爪下自爆处男而悔恨交加的。在这方面,姜吊丝永远以他高人一等的思维方式独树一帜着。
可能是因为知道他是处而怜悯他,对方下手的动作明显就轻柔了许多,甚至还带了点细致入微的体贴。这让姜小白又爽又内疚,当即就夹在在快感与羞耻之间徘徊不定的难以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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