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呢。”
俞欢提着袋子尴尬地站在原地,等邹母出门后才小心翼翼地问丈夫:“这个……怎么办?”
“喝呀,”他拿着电视遥控器瘫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回答,“我妈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你好。一句话,四个字,简单蛮横,叫人无法再辩驳一句,否则便是不知好歹。
俞欢没了吃饭的胃口,随便扒了几口就下楼去散步。
虽然下过了雨,气温并未下降,地面上的积水变成热度从脚底蒸上来。她绕着小区走了几圈,腹中空空,路过一个夜市摊时干脆过去点了酸辣粉和冰甜酒。
油汪汪的一碗粉端上来,俞欢刚吃了两口,放在旁边的手机“叮”地一响。是一条微信。
“大晚上吃这么辣?”
聊天记录往上翻,是五天前她未回复的那句“睡了吗”。
俞欢抬起头,男人坐在前面那桌,举着手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剪了个寸头,又穿着那件黑背心,露出紧实的臂膀。
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他发来一串数字:“我手机号码。”
俞欢瞪圆了眼望过去,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头发沾在脸侧,他想伸手替她拨到耳后。
“……谈叔走了好几年了,这店生意也不好,别守了吧。”坐在谈凯右边的青年自顾自说着,转头发现对方根本没在听:“凯哥?谈凯?”
“什么?”
“我刚说……”
“行了,别聊这个了,”他垂下眼,用筷子夹着花生米一颗颗往嘴里扔,“吃吧,别给老子省钱。”
再抬眼去看时,女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夜半时分谈凯被手机铃声惊醒,眯
摇摆(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