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拣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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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因不让她起来,下身操干的力度只增不减。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沉,每一次都顶得更深。岑因眼眶红红的,脸颊上挂着泪,不是疼的而是爽的。
    周麟恺在性事上一贯是凶狠的。岑因对这点心知肚明。在他这儿没有九浅一深,也没有循序渐进。周麟恺喜欢强制高潮,最喜欢看岑因被连续不断的高潮逼到发疯上下都流水的样子。
    普通的爱抚和高潮只能给予他平凡的快乐,在床伴身上留下痕迹是他满足自己的方式,隐秘的,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视觉刺激带来的快感远胜于射精本身,眼泪做催情药,惨叫为赞歌。
    他仿佛天生是个重欲的人,重欲而挑剔。
    岑因陆陆续续地去了几次,实在是下面受不了了,周麟恺才不情不愿地射给她。抽出来时还叹着气说她“不经操”。
    她两条腿又酸又麻,使不上劲,保持着大张着的样子,有些滑稽。“你换一个人试试,没人受得了你这样。”
    周麟恺抽了两张纸垫在她下面,用手把射进去的精液掏出来。“我就只操你一个,别人受不受得了我不知道。”
    岑因没法接话,躺在桌上装死尸。周麟恺抱她去浴室洗澡,中途又哄着人给自己口了一次。
    从浴室出来时已经将近一点。岑因一头扎进被子里不省人事,头发湿着也懒得管。她快升职了,上头有个主管出了问题,留下一堆遗留问题。领导找她谈了两次,话里话外都是暗示。她没怎么犹豫就接下了这个烂摊子。这段时间几乎没睡过好觉,一心想着快点把职位确定下来,拼了命地熬。
    周麟恺抱着吹风机在床边坐下,拔萝卜似的把人从被子团里拔出来,抓着她的脑袋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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