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文家二子都喝得晕了,都先走了去。陈苍野令人换了新酒、换了香,仍一人独酌。自斟自酌了一会儿,陈苍野忽而传人:“复生可是在?”
过了好一会儿,林思泸才到了这房里。
陈苍野抚着额头:“晨起我发出的百里加急飞骑,刻下马上追回来。”
林复生好事被打断本就心情糟糕,听他此言,皱着眉:“要还给宁姑娘的东西,追回来?”
陈苍野叹了一口气:“我,是不是喝多了。”
林思泸坐到陈苍野跟前:“你自己素来说的——‘情字最多只是工具’——‘若是能用情爱去解决的事情何必动干戈’——不是你的名言?自己倒是栽进去了?”
陈苍野微微一笑,伸手去拿另一樽酒。
“追回来有何用?”林思泸道,“贵人令你办的事情,你可以解释?你的事情,你可以陈明?”
见陈苍野长久不说话,林思泸不妨事多加一把火——“那日在西山,她险些……于她眼里你就是眼巴巴看着,你就是见死不救薄情至极。你大可和她说你早捏着那酒杯蓄着力,然则这样反而有理也说不清,无凭无据她会信你?她既是要去徽州不知要逗留多久,你二人也是无什么将来可言。难得她死了这条心……”
“倒不如就此放了她去,让她自由自在。”林思泸一口气说了这许多,口干舌燥,夺过陈苍野的酒杯,抿了一口。“这就是留人酒?味道不错。”
林思泸最后还是下了楼去,一叠声吩咐八百里加急去将那锦盒追回来。
事情办得飞快,了了后赶紧去了童英所在的房间。
房里只见那鲜艳的上襦、飘逸的裙子和披帛都撒
红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