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的女侍手握他的簪子,看了一眼,放到一旁:“公子是困了。”
陈苍野将那簪子取了来,用力地刺在自己大腿上。也便此时,精神才好了一些。
紫月放下琵琶,皱着眉走过来:“怎地喝成这样?”
女侍道:“小世子才饮了一杯。姑娘新制的留人酒,果真是留住人了。”话语间,眼波明媚。
紫月一脸着急:“果然罂粟和西域进来的曼陀罗不可同时放。”
陈苍野撑着身子,只知道自己英明如此,竟倒在自己人的手里!
紫月忧心忡忡地道:“这下可不妙,将公子送到他房里去吧;而文大公子,也请到上房去歇息。”
岂有此理。陈苍野心道。他素知自家故去的大哥自觅得此良材后,是从各方各面培育紫月,如此简单的药理,她都能弄错不成?况且,曼陀罗药性何曾有如此强来?
小厮将陈苍野抬到清香楼特特为陈苍野备下的房间。紫月道:“公子在这贵妃榻上坐一坐会好些。躺下的话,睡醒要头疼了。”
紫月摒退了各小厮随从,道:“留一人在此看着小世子,若是渴了,给他斟茶;若是汗湿了衣裳,给他换了。”
说话时,凤眼看着女侍打扮的宁蕴。
这房间,不久后便剩余宁蕴和陈苍野两人。宁蕴认得这个房间,正在她被陈苍野强占了身子的那个瑶池后面;各色陈设、家私,都一如陈苍野在靖远公府所喜。
陈苍野躺在椅子上,浑身无力,只抬眼看着宁蕴。宁蕴此时用绞纱覆面,只露出一对眸子来。
“谁下的毒?”陈苍野有气无力地道。
“无人下毒,小世子。”宁蕴的眼睛弯
罂粟与曼陀罗(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