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琵琶终了,吃点心的空隙上,小牡丹就寻到了琳娘这里,扭扭捏捏的想搭话,和平时浪漫洒脱的样子大为不同,琳娘和她不熟悉,就没多搭理,结果她一开口就让人吓了一跳,竟说青青长的像个故人。
听到这里,张铭大致想起了些东西,他开始只觉得小牡丹耳熟,听琳娘说了一通,前后连串,他就知道了,遂大胆猜到:“青青可是那位小牡丹的姐姐,一位叫大牡丹的女儿?”
“相公,你怎么会知道?”琳娘吃了一惊。
张铭便将三月三那日听说的大牡丹的韵事和琳娘说了一通。
“半点不差,相公你说的还详细些。”琳娘回忆了小牡丹当时的言语,便回道。
“那青青呢?她们可认了?”张铭还想认青青作妹妹,若是还有家人便不好办了。
琳娘叹气道:“那位姑娘说算了,她如今算是沧州小教坊的人,是贱籍,青青跟着她反而不好。”小教坊,是各州府乐署的狎称,所蓄的不光有吹拉弹唱的乐师,还有专供达官贵人狎玩的伎子伶人,说白了便是官方开办的勾栏院,自那里出身的,都是贱籍,不得与良籍通婚,世代子女亦为贱籍。
至于小牡丹,原本是民间戏班的人,还算良籍,不过命途多舛,后来跟着姐姐入了歌场讨生活,就算不上了。
“那青青的爹如今在哪呢?”
“她未提。”琳娘摇了摇头。
张铭唏嘘不已,又问琳娘:“青青呢?”
“好不容易寻到亲人,她自然高兴极了。”琳娘忆起青青当时的样子,她当时先是一愣,突然就笑了,也不叫小牡丹小姨,只是一个劲的盯着她看,还拽着她的手不放,那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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