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对于一贯只当狗使唤的金四,更是无暇顾及了。
正是这样天时地利人和,张铭和秦游才有可乘之机。
秦大人作为称职的大周朝江南道上数一数二的美貌富二代,借了他爹和岳丈的虚名,招了两位江南的三流珠商来查看此地珠场,因为有他做担保,金显为了与他面子,就制止了想下黑手的金四,至此,细微裂痕便不知不觉的扩大了。那两位珠商财力虽有限,年轻时却都做过掮客,与沧州带几位隐形富绅竟有来往,说动了他们一道收购此地散珠,还大喇喇的便住了下来,又道沧州女子身长玉立,柔顺婉转,都在此娶了外室,大有乐不思蜀,就要在此安家的意思。
金显为此急的嘴上冒火,想对秦游发难,岂料秦游像个傻子似的先发制人,颠颠的问了句“金公,那二位是我父亲至交,才想着让他们来此出资照拂我治下的百姓,就是不知可与你家生意无碍?”将他气了个半死。
年中考核,在张铭的建议下,秦游大着胆子给了金显一个“差评”,只看他那位上峰要如何在自顾不暇之下分心保他了。
张铭梳理了一通这几个月来他和秦游的一通布置,觉得不是秦游,便是自己,运气逆天,若是照此下去,到秦游任满归家,基本上就可将金家这座小土楼推倒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往后就没他张铭什么事了,他毕竟身份低微,人脉财力都极有限,其余的还需靠秦游自己摸索,便是换做张铭自己,也不过有七分把握,他经过这一桩事,才知道自己所知太过局限,还不及掮客。所知愈多,愈觉自己无知便是这个状态了。
他想的入神,连唇上沾到了些冰冰凉凉的东西也浑然不知,待他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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