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取出半封白银,交给他,说道:“请你明天将东西送去我家,到时候再结另一半。”
“行。”
他们牵着手回家,路上还碰上了几个张铭觉得有些眼熟的少女,她们见到张铭原本又要嬉笑,又见他身边还跟着个妇人打扮的琳娘,都是一呆,讪讪的散去了。
又过了几日,清河学馆算是开学了。
张铭背着纸笔书籍,换了新衣,就出发了。
到了学馆,寻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因为他看着脸嫩,就有人问他来处。
张铭见来人三十岁上下,就谦虚答道:“县郊孙家村人,侥幸能够入学。”
那人笑道:“你这样年轻还侥幸,我们这里许多都已经过了三十了。诶,还未请教你姓名。”
张铭答道:“这位兄台谈何请教,我姓张,名铭,铭刻的铭,还未取字。”
“哈哈,我叫韩谆,字诲之。”
见张铭和韩谆谈的兴起,周围几人也凑上来交流,他们互相认识,爱讲几句家长里短,张铭年轻又是新来的,过了一段时间他就插不上话了。不过他也存着低调做人的心思,默默的摸了纸笔出来,准备听课。
讲课的人姓姜,六十多岁,据说祖上还出过帝师,他自己虽然不怎么样,不过是同进士出身,但他除官后从教,十余年来也教出过十几位进士。因此,课上的诸位都挺尊敬他。
不过,在张铭看来,这人实在没教什么重要的东西,这位姜先生对八股考试的规律摸的门儿清,却只考了个同进士,才情上实在是匮乏了,他教书的方式和孙炳几乎没有两样,就是从《千字文》《三字经》变成了四书五经二十四史罢了,只管教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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