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常识性错误,只得道:“是我疏忽了,父母在时我只知道读书,如今轮到自己当家,真是样样都不太上手。”
那孙大刚实在憨厚,就说:“你也不必伤心,我同你一样,年纪轻轻就没了父母,头几年难过是真的,现在家里有媳妇和孩子知冷知热,也觉得很满足了。”
张铭点点头道:“多谢你开导了。孙大哥,以后我这地里还得靠你照拂,你看我这二两肉,也实在种不了地。”
“这事儿啊不必同我客气。”孙大刚笑笑。
两人随即告辞。
张铭心里郁闷,走在路上边走边想,终于想通,想来是一开始孙大刚和自己都没发现那常识性错误,他回去后和自己媳妇王氏一说,就被人家发现了漏洞,那女人大概也是怕种坏了担责任,这才让孙大刚拒了自己。她倒是聪明,看来心肠也不坏,还叫孙大刚将钱足额还给自己。
这样边走边想,就走了岔路,张铭抬头一看,不免汗颜,前面就是自己岳家,赵氏的声音极响,便隔了几十米也能听见。他如今不清楚孙炳为人,不敢贸贸然进去他家,只知道他考了近二十年也没考上半个进士,是个老贡生了,学问上似乎不错,家里不过开着个私塾,仅靠学生的束脩倒也能养活一家老小。
张铭还在踌躇是否要去打个招呼,却听到一个女娃娃声音,颇得赵氏真传,“娘,痨病鬼姐夫来啦!”这话说的,张铭仔细望去,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头上总了两个角,面如满月,细眉大圆眼,穿着藏青色大夹袄,颈子里还套了个银项圈,可爱的紧,此时小脸绷紧,远远瞪着他,一动不动,好像如临大敌,叫人忍俊不禁。
张铭自知这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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