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是虚惊一场,只是伤口发炎导致的高烧而已。大约是朱永年没见过这种阵仗,所以一时间被唬住了。
料理完许时斌的伤,纪启顺这才有空坐下来喘口气。
这时候温玉珂也已经醒了,他们三个人坐在许时斌的屋中,沉默的看着一脸疲色的纪启顺不知该说什么好。
纪启顺一手撑着头,也顾不上维持平日里的从容了,只是微微阖着眼开口:“都……清理完了吗?”
商少羽压着嗓子开口:“恩,差不多了。”
要是平时纪启顺一定会骂他“什么叫做差不多?战场上毫厘之差,就够你死好几回了!”但是现在她实在是太疲惫,身体上的疲惫尚可用休息消除,但是心中的倦意却并不那么容易驱散。
她睁开眼,连口气中都带了浓浓的疲惫:“折损了多少人?”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无声,就连性子最急躁的温玉珂都黯然的垂着眼睛,不愿开口。仿佛只要不说,那些死去的人就能再次活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不擅长写这种场面_(┐「e:)_
第四十一章 ·征途(八)
铅色的厚实乌云带着冻人的寒气堆满天空,像是浸了冰水的沉重棉花,似乎顷刻就会垂下尖锐粗实的冰锥。不知过了多久,铅云中的寒气蓦然凝成一朵惨白的雪花,在寒冬凛冽的空气中悠悠飘落。
天边的北风“呜呜”的呼啸着将它卷起、四处飘飞,最后落在一柄长剑上。剑身上热血纵横,融化了今冬的第一片雪花。
长剑的主人嗓音柔和而富有质感,乍闻像是绵绵的细沙、触手却颗颗分明:“下雪了。”
跟在他身后的年轻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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