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愈发黑了。
她将手笼在嘴边清咳一声,道:“看来两位也不想为我带路,既然如此我便不勉强你等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话音未落,便见她利落的翻身上马,手持缰绳居高临下的来了句:“告辞。”
两侍卫以为她要打道回府呢,才松了口气,又突然发现不对。她那势头哪里是要打道回府啊,明摆着是往宫门冲呢!
但见纪启顺双腿一夹马肚,那匹马就得劲撒蹄子跑。跑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马尾巴还猛地一甩,结果甩了他们一嘴的灰。两个人一边乱吐唾沫、一边撒腿向前追。但是马跑起来哪里是人追的上的?
不过几个眨眼,纪启顺便骑马一溜烟跑到了宫门口,结果仔细一瞧宫门还关着呢!她忍不住扶额,自嘲道:“居然把这茬忘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就将承影剑从剑鞘中抽了出来。
只见她一踏马背飞身而起,承影剑几乎化作一道银光,从宫门上轻轻滑过。少顷,巨大的宫门倏然裂成两瓣,轰然倒下之时激起尘土一片。
纪启顺将承影剑收入鞘中,轻盈的落在马背上。然后便双腿一夹马肚、大笑着冲入尘土之中,不见了身影。
待到马蹄声从耳畔消失,两侍卫才惊呼了起来:“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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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冲动,单枪匹马闯入戒备森严的皇宫内廷的后果无疑是严重的。纪启顺一边策马狂奔,一边用余光瞧着身后的一大串侍卫,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次玩儿的有点大啊。”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可她的表情不但丝毫不见悔意,反而脸上还带了些许快意。她甚至想放声大笑,她觉得自从一年以前的虞山论剑之后,好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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