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也付了不少。
到了第二天叶婧徽神智倒是恢复了一点,只是不太爱说话。但和姥姥却交流得挺多的,可能是叶婧徽潜意识里不愿意理会她的原因,看到叶研进了病房,却也是面无表情的望了她一眼,随后继续埋头睡觉。
叶研见她手上的点滴液快要没了,立即起身按了病床前的按钮,将护士喊进来替叶婧徽换了一瓶点滴水,待姥姥离开后,叶婧徽突然睁眼望着她轻忽的笑了笑,语带嘲弄道:“叶研,我不用你假好心。现在看到我这样,是不是觉得很大快人心,觉得我这样完全是咎由自取的?”她的言语极轻又似在叙述着一件极为平常不过的事。
叶研目光如炬的看着她不答话,原来叶婧徽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碍于姥姥在场才不想和她针锋相对,蓦然……
她顺着叶婧徽的语意,故作轻松道:“难道不是么?你这样子不仅让我觉得大快人心,而且令我觉得很可笑,有什么大不了的,人都得为自己的做的事情承担责任,你却非得这么不顾一切的去吃安眠药,你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所以不想活了?”
叶婧徽被她这话堵得不知如何是好,半晌过后她继续说:“你怎么不去问严厉行,是他不肯放过我。我现在一无所有了,他撤除了我在公司的一切职务,我去别的公司也没人愿意聘用我,整天都是被记者追击我和严景良的那些事儿,我被他逼得快要崩溃了。”叶婧徽目无波澜的说完后,闭上眼睛将头埋进枕头。其实她后面还有很多话,只是说到这里时却立即止住了。
“你以前在严氏和严景良一起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一点更何况是他?如今你都这样了,想必他以后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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