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他应不应,推了他就挤出去。
金玦焱要追她,迈了两步方想起手里还攥着画轴,急忙放回去,小心翼翼的压在箱底。
“阮玉……”
春分见他二人一前一后的奔出。
阮玉脸红红,金玦焱则目闪闪,俩人身上还都沾着灰……
嗯,什么情况?
阮玉谁也不敢看,埋头就走。
“阮玉,阮玉……”
金玦焱追在后面。
春分怔了怔,急忙跟上,一路狂想……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阮玉!”
金玦焱追上她,一把扯住她的胳膊。
阮玉要挣,没挣开。
春分停住脚步,但没敢上前,她隐约觉得出现了什么变化,只是这变化是好是坏,她暂时没看清。她的心里有些乱,她得捋捋,捋捋……
“干什么?”阮玉见挣不开,压着嗓子低吼,又拿眼睛往两边看,一副做贼模样。
金玦焱只觉手下的肌肤即便隔着罗纱都能感觉到它的凉滑细腻,像玉一样,而他的掌心火烫,正好拿着降温,于是愈发不想放手,尤其是见了她这种躲闪的样子,心里不知是恼还是喜,只轰隆轰隆跳得眼前发花,就这么僵持了一会,手心已渗出丝丝的汗。
“放开我!嫁妆你也看了,心愿不是实现了吗?快松手,我要回去了!”
金玦焱死定定的看着她,就是不放手。
阮玉觉得自己要发疯了,看了那种东西,还是跟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是金玦焱……上帝啊!她现在只恨不能刨个坑把自己埋了,想到方才俩人还瞧得认真,一个一本正经的分析,一个虚心受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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