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这一辈子怕是就毁了!
“是千依?”她眯了眼:“好,我去问问他,怎么好端端的不把东西交给我,倒要你送过来……”
又望望四周:“还转了这么大个弯子?”
“不,奶奶,不是……”立冬急忙拦住她:“是,是五爷……”
“五爷?”阮玉皱了眉。
立冬点头,脑袋垂得更低:“是五爷让我拿回来的……”
“你在哪碰到的五爷?他都说了什么?”
立冬扭手摇头,腕子一抖,一样亮闪闪的东西打袖口里露出来。
阮玉一见,脑子轰的一声。
丫头们的打扮都是有定制的,若是身上有一两件出挑的物件,都是主子赏的,可是在她的印象里,从未赏过立冬这样一只金丝镶粉红芙蓉玉的镯子。
她强压住慌乱,挡住穗红的视线,趁立冬扯了衣袖盖住镯子时,仿似无意的问了句:“早前听说五爷在家待一个月就走,可是怎么没了动静?”
立冬动作一顿,阮玉便见一颗水珠打她眼角滚出,顺着鼻梁滑到了鼻尖,随着鼻翼的抽动,颤颤落下。
看着这样的立冬,阮玉心里的疑虑已然明了。
按理,情窦初开乃属正常,只是这二人的身份太过悬殊。
且看金家能把金玦垚送到当代名儒岑承宪那,就知道对他寄予了多么大的希望,那是将来要出仕的人物,立冬若是跟了他,顶多是个妾室。哪怕金玦垚现在不名一文,也好不到哪去。
在阮玉心里,女人若是要嫁,就一定要成为男人唯一的妻子。妾室算什么?金成举的十一个月,二房的那几个,还不是被人呼来喝去,想打发就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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