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衣裙,梳什么发式,竟是要她弄个纯情少女的造型。她若是这个模样跑到怡然院,还不被人当了妖怪?这就是不安于室的典型代表啊,它是嫌金家最近太安静了吗?
她死活不同意,如花就要伸脖子,她就威胁它:“你要是再敢嚎,我就把你灌了哑药!”
如花立即没了动静,它觉得不能太过逼迫阮玉,否则她怕是真的能干出来。
阮玉便嘱咐霜降为她备一套最素朴的衣服。
霜降只顾看主子跟如花“对话”,还一本正经的样子,猜测阮玉是不是发了疯……似乎自打主子摔了腿发了烧,精神就有些不大正常了,否则能把季桐请到金家来摆着?
这工夫,她转了身,浑浑噩噩的去螺钿漆木大柜拿衣服,又听阮玉叫住她:“等等……”
阮玉想着,若是打扮得太过寒酸,落在别人眼中,就好像她跟季桐诉苦似的,到时又不知要传出什么闲话来。
她将金簪丢到桌上。
她本是个怕麻烦的人,只希望过简单的生活,可是偏偏不能如愿,她这是得罪谁了?
“就拿昨天那套碧湖青色襦裙吧……”
“奶奶,那套襦裙正要送去浆洗……”回头对上阮玉的严肃,霜降急忙屈了膝:“奴婢这就去。”
主子最近很不好惹。
阮玉换好了衣裙,又梳了个平髻,被如花痛斥“老气,卢氏那老太太都比这少兴”。
阮玉不管,又开始挑簪子。
金银铜玉珍珠翡翠玛瑙水晶……
一样样看过去,半天选不出来。
如花就要急疯了,因为季桐的教习时间只有两个时辰,再这么磨蹭下去,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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