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的话,眨巴着小眼:“令公子的本事……不是我夸口,这怕是状元之才呢!”
金成举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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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为什么不让我考科举,却让弟弟去读书?岑老夫子说他不及我一半聪明,何必把工夫跟银子搭在他身上?”
“住口!”金成举扬起巴掌,却重重落在桌上:“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弟弟?”
“那爹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科举,连学堂都不许去了?”
“你……”金成举哆嗦着手指:“这是命令。身为子女,遵循父命,这是孝道!”
他看着父亲,捏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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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的墨字打过去的幽黄光阴中浮出,重新排列在眼前。
金玦焱盯了片刻,合上书本,重新放回书架。
一时之间,忽然不知该做点什么。
走到桌边,看着完成了一半的画,目光落在那双眼上,不知不觉就想起她击打着茶盅,自在逍遥的歌唱。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头半句还正常,到了“白月光”,忽的往上一挑,往日醇厚的嗓音顿时显得特别怪异,就像公鸡打鸣。
他急忙收了声,心虚的往四处张望。
门口似乎有动静。
他立即回了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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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抱着如花,抽抽搭搭:“就是院里乱的时候,看管婆子也出来瞧热闹,璧儿就趁机跑出来了。方才我遇到她,她就说,如今四爷原谅她了,用不着我了,反正我又懒又馋,用着也不顺手……”
立冬
第136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