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怎么可能?她算什么?可是……
他踱到窗前,一把拉开臧蓝金丝的窗帘。
以往,他只是将窗帘挑开一小道缝隙偷偷的看,可眼下,一切一览无余。
主屋的房檐上,灯笼高挂,暖融的光于静夜中亦显得冰冷,而喜鹊登枝纹样的窗口一片漆黑……
她竟然睡了!
她怎么可以就这么睡了?她……
金玦焱突然莫名的气恼,只想冲过去砸门。
他还醒着,她怎么能睡?她怎么可以……无动于衷?
他忽然发现,如今有关她的一丁点小事都可以让他动怒。
她初初过门时,俩人也总是吵,不过他都是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让她感觉到自己对她的嫌弃,让别人意识到他对这门亲事的不满。二人交锋,她也屡屡惹得他大动肝火,可是那时的怒跟现在的怒不一样。
那时的怒是窝火,是痛恨,是自己无法改变命运偏要娶一个不贞不洁不喜欢的女人在身边的羞愤,现在的怒是失落,是懊恼,是想要达到一个他至今也不甚清楚的目的却屡屡不得屡屡撞壁的憋闷。
而如今,他们不吵了,于是这种憋闷多起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从初时的算计与勾心斗角,到后来的怀疑与揣摩,再到现在的捉摸不定与匪夷所思,她就像那些穿过“托盘”扎入泥人脑袋里的芝麻苗的根,不知不觉的,深深植入他的脑中。
根还会继续生长,那么他……
他忽然感到恐惧。
他退了一步,冲到门口大喊:“立冬,立冬……”
这个新讨来的丫鬟有个不同于其他丫鬟的特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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