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到我的裙子了!”她抬高了音量。
金玦焱好像刚刚听到,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的脚,“哦”了一声,收起。
但是滚云纹边的裙裾已然多了一只不深不浅的脚印。
阮玉当即竖起眉毛。
金玦焱又瞅了一眼,竟直接拿手去擦,结果她的裙摆又添了几个油乎乎的手印。
阮玉气得眼角直跳。
说什么让她小心身边的宫人,别把东西溅到身上。她还以为他是提醒她留意遭人算计,趁着她换衣服的当儿出点什么岔子……比如绯闻,比如误闯。
毕竟这是皇宫,谁知有什么禁地或隐秘?牺牲她一个也就罢了,再拖累了全家。
可是你看他,他做了什么?
金玦焱仿佛根本理会不到她的愤怒,也不觉这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只冲着对面的宫人道:“贱内的裙子脏了,这般去见贵人,怕是有失体统吧?”
“老四!”卢氏在一旁低喝。
金玦焱浑然不觉,只定定的望住宫人,唇角勾一丝谦恭但不谦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