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跟我娘就要回来了……”
“回来好啊,我正等着跟你爹喝酒呢,今年也没把他灌桌子底下去,总觉得缺点什么。”
金宝娇想表示愤怒,可是不敢。
金玦焱似乎兴致很好,一副不想为难她的样子,却不知为何,视线落在了蒙着红绸的托盘上。
红绸下点点起伏,星罗棋布,很不规则,倒更引人好奇。
于是金玦焱就要掀那绸子……
“是四婶给我的!”
金宝娇突然勇敢起来,声音还特别大。她记得,上回金宝妍的毽子只被四叔“瞧”了一眼,就没了。
岂料这一举动令金玦焱格外愤怒。
阮玉怎么了?她比我厉害吗?你竟敢用她来压我?不知道她再怎么强悍也是我的……嗯?
金宝婵见金玦焱突然瞪起眼睛,顿时“哇” 的哭起来,声音格外尖利,搞得院里的人都往外瞅。
一大两小。大的嚣张跋扈,小的凄惨哀嚎,两个丫鬟立在旁边,战战兢兢。
其中一个抖了一句:“四爷,姐儿们还小,您就……”
怎么,是想说我以大欺小吗?
我做什么了?谁又看到什么了?
金玦焱怒目,所有人都把视线缩了回去。
他愈发觉得憋闷。
一甩袖子,金宝娇急忙牵着金宝婵溜了。
唯他一人立在原地,欲显恶霸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