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这满屋子的人,只有阮玉不知秦道韫是第一回跟自己的庶子庶女说了包含有这么多的字而内容又十分具体的一番话。
阮玉只是连连暗赞,心道秦道韫不愧出身名门,知道凡事要张弛有度,不主张金宝锋一味死学。
众人则面面相觑,又觉得不妥,连忙拿了话遮掩。
秦道韫仿佛不觉,继续小口的抿着糕点。
金玦淼却唇角衔了笑意,眸色深深的睇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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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一天,又是极度兴奋,挨到亥时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累得打晃,眼皮儿就要沾到一起了。
男人们便聚到一处谈天讲古,驱瞌睡。
女人们则凑到一块,姜氏开始张罗打麻雀。
阮玉不会,姜氏就笑她:“怎么,怕给四弟输银子?”
又扬声:“四弟,你怎么苛待我弟妹了?”
金玦焱看也没看阮玉一眼,只打怀里掏出个钱袋,“噹”的扔到桌子上,然后继续跟兄弟们聊。
此举倒是大大出乎阮玉的意料。
她睇向金玦焱,怎奈人家正聊得开心。
钟忆柳则变了脸色,咬紧了唇,连眼圈都跟着红了。
偏偏姜氏不自觉,撑开钱袋,继而大惊小怪:“弟妹,四弟还真疼你呢。”
阮玉只觉得古怪,坚决不肯上桌。
姜氏便冲那边喊:“四弟,弟妹就怕给你输银子。不如你过来,坐弟妹身后教教她。今儿大嫂我也豁出去了,你们敞开了赢!”
岂料卢氏睁开惺忪的眼皮:“老四媳妇不会,你们就别逼她了。让忆柳去。忆柳,正好你四表哥给你拿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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