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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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果如阮玉所料,名单上的官员只来了两个,一个是与金家有生意上的往来,一个是受过阮洵的提拔,皆被奉为上宾,余下的则都派了管事。
礼单倒是丰厚,也给足了金家面子。
开宴的时候,两个官员单独坐了一桌,还拿屏风围起来,果然有点孤单。而管事也果然到处乱窜,或耀武扬威,或攀点交情。
席上亦是井然有序,推杯换盏,气氛融洽。
女宾这边就更不用说了,满屋子的脂粉香气,环佩叮当。
有关男人们的宴席就是比地位,比能力,比财力,比谁的女人漂亮,比谁的儿子多,谁的儿子有出息。
有关女人们的宴席则是一场选美大赛,比衣装,比首饰,比容貌,比家世,比谁儿子生得多,女儿生得乖,更嫁了个好人家。
后两样,阮玉过门时间短,暂且无法比较,可是头几样足以让人嫉妒得发疯。
此刻,客人都已落座,她则负责继续招呼。
卸了大红羽缎紫貂皮的披风,只穿葱绿色遍地金小袄,衬得那张小脸粉白粉白,下系了杏黄色绣梅兰竹襴边综裙,腰间是翡翠禁步,随着行动,玉光盈盈,更显得腰若纤柳,迎风欲折。
绾的是朝云髻,点翠镶珠凤凰步摇口吐两串十多厘米长的小珍珠,作为坠角的翡翠小葫芦摇摇欲坠的打在她的腮边,映得那肌肤莹光细嫩,吹弹欲破,映得那粉唇娇艳,如珠似丹。
耳上是金环宝石耳饰,哪怕只是她微微一笑,都要为那笑容增光添彩。
为人布菜或添酒,袖子微撩,便是一对银叶丝缠绕玛瑙镯子,又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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