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激动,神色渐渐暗沉下来。
车停,门开。
阮玉闭了闭眼,到底在春分的搀扶下下了车。
“玉儿……”
阮洵的嘴唇有些哆嗦,而待看到紧随其后下车的金玦焱,脸就彻底笑开花了。
但是眨眼就把这个证明女儿是否幸福的标志物丢到一边,上前几步牵住女儿的手,颤颤的唤了声:“玉儿……”
阮旭看样子有四十左右岁,面白无须,生得……怎么说呢?珠圆玉润?
对,就是这个感觉。
阮玉乍一见到他,就想到了烤得松松软软的蜂蜜小面包,很难把印象里威严庄重的丞相字眼套在他身上。
他看去就像一个普通的百姓,细眉细眼,容色秀气,甚至不如金成举有派头,可就是这一声颤抖的呼唤,虽然唤的并非是她,却没来由的让她心底一震,眼角旋即就湿润了。
她不由得垂了眸,反握住阮洵的手,带着哭音唤了声:“爹……”
“哎,哎……”阮洵乐了,细细的眼睛波光闪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转头,方又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婿,细眼顿时眯成了线:“季明来了,好,好啊……”
方才一直被忽略的金玦焱好像有些愣怔,盯着那对“久别重逢”的父女,眼底复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忽听有人唤自己的字,连忙裣衽施礼:“岳父大人……”
阮洵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笑得如同货郎摊上的面人儿,上下打量金玦焱,不住点头:“走,跟爹喝酒去!”
语毕,一手牵着女儿,一手领着女婿,雄赳赳气昂昂,往门里便走。
黑漆铜钉的大门吱呀呀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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