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委屈,声音细软还在末尾微微发颤,“而且……”她说到这,却止住不说了,只是无言地微微加大了揽住伏晏的力度,仿佛在后怕。
伏晏立刻敏锐地察觉到异常:“我不在之时,母亲趁机为难你了?”
猗苏没立刻答话,沉吟片刻才清了清嗓子道:“也就一次,那时我半点都不怕,可是现在想起来竟然傻子似的怕得不得了。”她也颇有些不好意思,声调便愈发低了下去,也就伏晏与她紧紧挨着才听得清:“她对你下手都这般狠,倒是我难得命大。”
今日猗苏的表现是从所未见的头一等的痴缠,倒像是两个人里受罪更多的是她。伏晏自然乐得享受她难得的依赖,左手便抚上她的脊背,顺毛般安抚了她片刻,才同她咬耳朵:“我的伤是突破法宝时留的,你别想得太多,也无需害怕。”顿了顿,他半是调侃地含笑补了一句:“你若实在害怕,就干脆搬到这里住。”
猗苏闻言便瞪了他一眼,将他往隐囊上轻轻一推:“你别得寸进尺,连个病人样子都没有。”
伏晏便知她是为方才的真情流露害羞了,笑意不由愈发深了,闲闲地一勾唇,仰在枕上睨她:“哦?我得的寸在何处?你说来听听?”
猗苏对他这似笑非笑勾人遐思的模样最是没辙,咬着嘴唇支吾了半晌,最终只恨恨地一扭头,哼了声便想把这茬揭过去。
君上却显然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她,低低地笑了将她往自己压近了几分,从从容容地亲上去。这个吻便与方才那个不同,不满足于只停留在浅尝辄止的程度,辗转流连间一点点地热切起来。
房中的灯无言地晃动着火焰,隔了一重门帘却是截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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