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赵柔止最后的呓语从中飘出,他手指一颤,却将瓶子握牢了没失手落地。
猗苏斟酌着词句缓缓道:“赵柔止定然不想再耽误郎君,大约是希望郎君转生好好重来的。”
齐北山缓缓将视线自小瓶上抽离,那目光冷而僵滞:“我明白。”
猗苏便怔了怔。
“所爱之人因己身而消亡殆尽而有的所思所感,这位姑娘却未必明白。”齐北山露出一抹极苦涩的笑,摇了摇头,“转生一事,容北山再多加思虑。”
语毕,他便在两个阴差的陪伴下离去。
“这下谢姑娘满意了?”伏晏起身,撩她一眼,笑笑的满是嘲弄。
猗苏无从辩解,只得垂了头沉默。这时候,身后却传来脆脆的童声:“呀,你可算来了,我最近无聊得要疯了!”
却是有一阵未见的胡中天。
他手里拨弄着一个草编的蟋蟀,轻快地朝猗苏奔过来,拉着她的衣角抬首道:“上次约好了一起玩的,结果那两个坏人不让我出门。”
猗苏俯身摸摸胡中天的头,真心实意地道谢:“没关系,谢谢你送我的鲁班锁。”
胡中天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将草蟋蟀往后一扔,拍手道:“对了对了,有个九连环我怎么都解不开,快来替我想想!”说着朝伏晏做了个鬼脸,扯着猗苏就往外头跑去。
胡中天就住在梁父宫的东厢,屋子里全是各色古怪有趣的玩意儿,走一步都会踩到从没见过的稀奇物件。他踮着脚在墙角的一个箱笼里捣腾了片刻,欢呼一声,将一串九连环掂在手中抛给猗苏:“你瞧瞧。”
这九连环除了材质是玄铁外,并无甚出奇之处,猗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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