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流入沟渠。
待她整装完毕到了外间,伏晏已经坐在正殿廊下有模有样地看雨。听到她的脚步声,他略回头:“回两仪殿去。”说着从身边拿起把黑面油纸伞,撑开,立在廊下,颇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猗苏一眼,挑起眉的样子仿佛在说“再不来我自己走了”。
猗苏不知为何就有点雀跃,快步上前、撩了袍子下摆小心地走下回廊,走到伞下,随口问:“要在这个世界呆多久?”
“不久就会跳跃到下一个时间点。”伏晏的说话口气还是淡而干脆,“否则花费时间太长。”
“还能跳跃时间啊……”猗苏不由想起秦凤的镜世界之中,伏晏不耐烦的样子。
伏晏猜到了她的想法,毫不留情地批驳回去:“秦凤不用看也知道,此番不同。”
话虽然说得不客气,伏晏朝外侧的肩头却因为雨水濡湿了一片,猗苏被伞遮得稳当,倒未曾沾湿衣裳。
到了两仪殿的时候,齐北山已经坐在廊下看书。随侍的阿彭明显面带喜色--由此可见,他家主子的地位经由昨日大约是彻底稳固下来。
不久便到了早朝毕的时候,赵柔止居然冒雨前来,到了齐北山面前微微一笑:“手谈一局如何?”
齐北山微微欠身,报以一个迷人的微笑:“自当从命。”
二人的视线在半空胶着了片刻,各自垂下眼,唇角皆弯。
自有仆役取出弈棋用具,赵齐二人相对而坐,齐北山含笑颔首道:“主上请。”
赵柔止也不客气,执了黑子便落了第一手。
一时间乌鹭于方寸之间厮杀较量,却明显是齐北山技高一筹。
“不想郎君棋艺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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