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丹生得极好,一脸苦相生生折去三分艳色,此刻她蛾眉微锁眼角含泪,慢悠悠地道:“就这事,我绝不会看错。不过是你尚未察觉罢了。”
“那么,喜欢是什么感觉?”猗苏直接跳过她的结论转而追寻定义。
阿丹一下又变了一副面孔,眉眼含春、唇角轻扬:“喜欢,自然是见到那人便欢喜,欢喜过后便愈发忧愁。见不到那人,想他欢喜,想他也忧愁得很……”
“阿丹,这叫病。”
阿丹狠狠瞪猗苏一眼:“那你说说,白无常来看你,你可欢喜?”
“那当然。不论谁肯同我讲话,我都是欢喜的。”
“那白无常和你讲话时的欢喜是否与我同你讲话的欢喜有所不同?”
猗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说:“自然不同,和他讲话感觉自己才是正常的,和你讲话我感觉白无常才是正常的。”这话自然不好说出来,她正踌躇着措辞,阿丹又开口了:
“也罢!也罢!你这妮子无法分辨也是意料之中,可叹可嗟!”
这么说着,她一扭腰钻回水中。
猗苏不自觉在心里念了几遍白无常,低头一眼间猛然惊觉自己竟然在傻笑。
会这般作态,不大可能是因为阿丹,那么就是……到访的白无常惹的。
哪里一定出错了!她努力说服自己。
可在这个前提下,回想起每每与白无常相处独一无二的万般心绪,猗苏不由愈加不自在。捂脸别扭了一会儿,她最终掏出玉简,在第一块下方记载了白无常其人的文字下端加了一行:
我可能喜欢他。
顿了顿,她咬着唇,还是没忍心为明天的自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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