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潮湿,粗大,烫伤他,满足他。他认为他真的要晕倒了,他的头无力的靠在Krycek的肩膀上,在喉咙里发出小小的,微弱的呻吟。
Krycek的呼吸很粗重,Krycek的嘴凶猛地啃咬他的喉咙,他的下巴,“你属于谁?”一个嘶哑的要求。
“我属于你。”微弱地,快乐地说。他希望自己能够把手放在Krycek的手上,他吃力地拉了一下手铐。
Krcyek转过他的头,亲吻他,而且更加的轻柔,“看来你记住了,Brian。”温柔的,一个情人的吻,漫长而华丽。
他感觉头晕,在幸福中晕眩,“你,先生,我属于你。”仍然完全地伸展着,他不想要比像这样留下来更多的东西,“只有你。”
Krycek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轻轻的将他放了下来,“洗澡,我想,然后是睡觉。”一个亲吻落在了他的颈背上,“不过我恐怕你今晚是不够资格和我一起睡觉了。”懊恼的声音。
他在放弃中啜泣,感觉到了Krycek的阴茎离开后的那种空虚,“对不起。”他用他的眼睛寻求着宽恕。
“我也是。”Krycek懊恼地摸了摸他的脸,然后叹了口气,伸手解开了第一副手铐,“我们会看看你明天做的怎么样,Brian。”
噢,他会做的很好的,没有更多的怀疑,像他能够做到的一样好。唔,也许在大多数时候,会有一点点的坏,因为他爱上了那种皮带带来的火焰和热度。
可是相反的,他们现在却是湿淋淋的,Krycek在细心地为他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