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揉在怀里,时不时低下头吻着我的额头,我却充分的感到他的坚硬依然隔着他的衣服抵着我。
在“哒哒哒”的马车声中,我们向那个金色的牢笼驶去。
小林子发飙
我高烧不退,累坏了一堆御医、宫人。
总是昏昏沉沉的,睡不着,也醒不了。半梦半醒之间,两个绝色的容颜、那让我无比恐惧的面孔,会冷冰冰却又有些焦急的看着我,为我更换搭在额头的湿毛巾、喂我喝难喝的药汤,我吐出来,又被强行灌了进去。
好难喝的药,我想起了爸爸。每次我生病,爸爸都会给我开中药,说西药是治标不治本,还是我们国粹牢靠。
然后爸爸会一手拿着戒尺,把药碗往桌子上一搁道:“马上给我都喝了!”
我总是可怜兮兮的把药艰难的喝下去。我怕戒尺,所以还是喝药好了。
这次没有戒尺,却也没有了爸爸……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
浑身任然很痛,疲乏无力。
我睁开眼,看见飞鹤的香炉里缭绕着腾着淡香的轻烟,整个房间都是朱红色的,只有床顶和铺垫是一片绣着金龙的明黄。
那两个让我头痛的人都不在,倒让我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一个须发苍苍的老者,带着提药箱的童子急冲冲的跑了进了,坐在我床边的矮凳上说:“郡王殿下,请让微臣为您把脉。”
我几时变郡王啦?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还是乖乖的把手伸给了面前的老者。看他着行头、动作,应该是叫御医吧。
把完脉,御医向我行了个礼,什么都没说,就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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