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人家受他牵连,看他穿的少,天也晚了,就说:
“不如你今天就在我那凑合一晚吧,两间卧房,够用了。这么冷的天,就算你找司机来,也要等好一阵子呢。”
乔抑声平淡道:
“不麻烦了,酒店可以派车。”
林新腾出一只手去拉他:
“走吧,你给我送画,我不能害你再折腾一场。”
乔抑声跟着他走。
林新回到房间,先小心翼翼把画放好,然后问乔抑声:
“你先洗澡还是我先?”
乔抑声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半天才答:
“你先吧。”
林新也就不客气,累了一天,下午居然还出了汗。匆匆脱了外套,又把脖子上的翠玉解下来,认认真真挂好,就进了浴室。
直到紧闭着的磨砂玻璃门内雾气氤氲,传来哗哗水声,乔抑声才慢慢踱步,走近桌边,捧起那块玉仔细端详。
依旧是乏味平淡的萝卜青菜,交叠在一起,边缘处有个小缺口,并不起眼。墨绿的玉成色极好,泛着比从前更柔和的光华。
乔抑声把玉捧在手心里,移到唇边,屏住唿吸,吻了吻。
乔抑声转头望向浴室那扇玻璃门,模模煳煳,依稀能辨出身体的轮廓,还有他举手投足的各类动作。
林新很快出来,舒了口气,看他坐在窗边,正专心看财经杂志,没打扰,重新把行李归置一番,回头才跟他说:
“浴室里全是热气,不舒服,你等等再进去。”
乔抑声说好。
林新到冰箱里翻了半天,找出一堆东西,挑挑拣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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