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自己的领域中,或许才能放心。
那边戈黔倒是稍稍有点犹豫,不知该如何去回答夏侯奕的问题。
“怎么?”夏侯奕挑高眉头,眼睛犹如钩子一样盯着戈黔,仿佛是要告诉他,敢给他说一个会字来瞧瞧。
戈黔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愣是不敢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犹豫了会儿,他才斟酌着道:“应该不会。”是药三分毒,更何况,对付这种阴毒的东西就要用更加阴毒的药。所以说,怎么可能一点不伤身子。他所能做到的仅仅只是让那种伤害尽量减小到最低度,至于其他的,他不敢保证。
“全力以赴。”半响,夏侯奕仅仅只是丢下了这句话,而后再也不去看戈黔。只是右手却在隐晦的位置冲着他挥了挥,摆明了就是在赶人。
戈黔只觉着一股气直往脑袋上涌,他嘭的一声,提起手边的药箱,恼怒的站起。
瞪着那腻歪着的两人,他这才发现,有句话说的真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一样的可恶,一样的讨人厌。
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想发出来,但戈黔回想到夏侯奕扫向自己的犀利神色,最终还是没敢多说什么,灰溜溜的提着药箱走了。
不过,要说他那颗反败为胜的心头之火熄灭了没有,答案是,永不可能。
他不过是碍于夏侯奕两人如今黏糊在一起,自己以一对二讨不了好罢了。
等以后找到了机会,看他怎么收拾那个刁蛮的慕容卿去。
碍眼的人走了,慕容卿马上就贴向了夏侯奕,两手贴着他的心口,小意儿笑着道:“殿下,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
这男人的眼线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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