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送给你好了。”
他一边比着,一边不怀好意的笑道。
我原准备劝他不要挂我耳垂上,因为这么好看的珍珠耳坠,实在是和我那样儿不搭,可看他只在我脖子下方比来比去,差点还比到我腰下去了,我就把话缩回去了。看得出,他根本没打算往我耳朵上挂。
最后他选中了我平坦光滑的小腹。为防我受伤感染,他特意在耳坠的银勾上抹了桃花岛密制金疮膏,揪起一点薄皮,手指麻利地一弹,银勾一闪穿皮而过,连半点血都没出。
我大概是皮厚肉粗,居然一点也没感觉疼。看着那颗带着紫色光泽的珍珠正好垂在自己的肚脐眼里,站起身走,还会轻轻晃动,脸上忍不住烧烧的。
小黄容看着看着,眼睛就“绿”了,嗷一声叫,把我拖到路边草丛里,急吼吼地顶进来。最近他虚火上升,老爱打野战。小孩家家,会不会做太多就长不高啊!
下不为例吧,以后可不能老惯他,被他摇摇晃晃中,我暗暗想道。
翻天覆地完了,他还要在我小腹上舔啊,吸啊,围着那颗珍珠画圈圈。等到他心满意足,放我起身,太阳都日当午了。
挂念着师傅,我拉着小黄容重新上马从来路回去,未牌稍过,已来到小客店前。
我牵了小黄容的手,走进店内。
那小二得过我的银子,见我回来,满脸堆欢的迎上,说道:“您老好,那几位都走啦。跟您张罗点儿什么吃的?”
我一惊道:“都去啦?留下什么话没有?”
小二陪笑道:“没有啊。他们向南走的,走了不到两个时辰。”
我们急忙出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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