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迟疑不说话,拖雷的脸一下阴沉起来,阳光少年退场,显出几分凶悍。
“阿靖不乖嘛!要么,我现在就做了你!”他恶意地用下身顶住我,手指一把捏住我的小弟,“要么,就跟我去天水镇!”
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吗?
事实证明,狼终究是狼,你别指望你一头无时不刻不想着发情的色狼能说话算话。
烈焰飞雪的确是难得的神骏之物,可我不要边骑马边还要被人骑啊!
双腿叉开在马背上,裤子褪到膝盖,前面直茎被牢牢地握住,揉搓着,身后的蜜穴不住地收缩,吞纳着拖雷的凶器。
拖雷和他的委琐父亲果然是血脉相连,一样的爱发情,一样地坏心眼。
他故意时而纵马疾弛,时而又驭马缓行,时高时低的马背,助长了他凶器的嚣张气焰。
快到天水镇时,他才折腾够了。找了个小林子,下马休息一下。
到树阴底下,他大咧咧一站,也不把裤子系好,露着还沾着残留浊液的肉刃,朝我勾勾手指。
我拖着疲累的身子,无可奈何地替这个小霸王舔干净。他总算大发慈悲,允许我到小溪里洗洗。
时值阳春三月,但溪水仍凉的很,我从衣服下摆撕了一条布片,蘸水,努力擦去后穴的浊液。弯腰时,视线扫过一堆白忽忽的东西。
一时有些好奇,系上腰带,挽了裤脚,拎着鞋,趟过小溪到对岸瞧个仔细。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还真是没说错。
那白忽忽的东西原来不只一堆,三堆,每堆三个,上下叠好,光看着就让人浑身冒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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