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壁,几乎脱离穴口时又深深劈开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合的肉壁,直直顶住体内突出的一 点摩擦不已。
我恐怖地尖叫:“要裂开了……啊——啊——伯伯……要死了,阿靖不行了……伯伯……痛啊……”
大叔胡乱安慰着:“乖靖儿,不怕,会舒服的,恩,伯伯好舒服,恩,阿靖好紧啊,夹得伯伯好舒服啊……”说归说,速度一点没降下来。
我哭哇,眼泪与鼻涕齐飞,人随着大叔的撞击,摇晃着,后背擦过毛茸茸的地毯,分外敏感。
坏心眼的大叔自己那个享受不说,偏偏还捏着我的命根子,每次我哆嗦着要高潮,他就狠命地掐啊掐,掐到它软。
直干得昏天黑地,委琐大叔才射出他的第一股浓精。
我以为他终于可以放我射了,没想到,他将我翻个身,压着我的背,又开始了第二轮。
他一下一下地撞我,一次又一次把我压到毛毯深处,嘴里说着,“阿靖,乖乖,你给伯伯做女婿吧!伯伯把华筝嫁给你好不好?”
“呜……”
“阿靖,做伯伯的金刀驸马,就可以天天和伯伯一起了,阿靖要不要?”
“啊……”
“阿靖,阿靖,伯伯真喜欢你,伯伯要一辈子把你留在身边!”
“恩……”
你能指望一个被干得四肢无力,满脑子只想射的家伙,清醒回答问题吗?
当然不能!所以我没答应,我肯定没答应。
我明明没答应啊!为什么这把金刀会在我的帐篷里啊!
“阿娘别打我,那金刀很贵的!要打坏的!”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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