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靠在胸口,两手勾住膝弯,像小孩把尿一样的顶弄起来,手指也没闲着,继续用老茧逗弄水生分身,弄得水生也只剩下呻吟的份。
等大柱泄完,水生连同前面已经泄了三次,靠在大柱胸口呼呼喘气,汗水精水流了一身,可实在不愿动。大柱抓了水生下巴啃了一口问:“昨夜吃了什么好菜,睡梦里也不住砸嘴?”
水生朝桌上望了一眼,没气没力的说:“烧卤摊的余老头给留的猪耳,等你夜里回来吃,你又没来。”
大柱听了心里直美,笑着又啃了水生几口。
抬头看看,天快亮了,大柱打来清水给水生擦了身,让他多睡会,睡醒再冲澡。自己去后屋煮了锅白粥炒了碟咸菜,就着水生给留的猪耳美滋滋的喝完两碗才去赶早市。
水生他爹寿辰那天,两人一大早提着大包小包颠簸了几个小时终于到了水生乡下老家,大门打开着,里面全是道贺的乡邻和亲戚,门口地上都是鞭炮的纸屑。大柱看到这洋楼似的房子有点发愣,没想到水生他家这么气派,于是贴着水生耳朵问:“你家以前是地主?”
水生斜了眼大柱笑:“什么地主,地主早被操家了。这是我大哥会做生意,把自家山上的木做了木材生意,再带着乡亲把几个山头承包了做果园,这可来钱了。”
正说着话,就被一大嗓门插了进来:“哎呀,这不是水生吗,水生也来啦,回来也不说声站门口干啥呀,快快进屋!”只见一四十来岁妇女手上抱着个一岁大的小孩,边嚷嚷着走出来,“哟,这还带朋友来啊,真难得啊水生,”说完直往大柱身上打量。
“大嫂,他叫大柱,”水生转头对大柱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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