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修说道:“杀我!”
“什么?”管修诧异地望着庚年,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已经将整个宅院包围了起来。
“哎呀,管修兄,你还等什么?”说着庚年将管修别再腰间的配枪抽出来上膛,之后递给管修道:“快点儿动手,否则被日本人发现你我在一起的话恐怕就要前功尽弃了!”
管修伸出手接过枪,将手指按在扳机上却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快点儿动手!”庚年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的话音刚落院门便被几个日本人踹开了,而与此同时管修的手指微微一颤,随着一声枪响,一滴滚烫的血喷溅在了管修的脸上,而眼前的庚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双眼微闭,嘴角微微上敛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像是欣慰,又像是对日本人的嘲弄。
黑色相框上的庚年留着平头,戴着一副眼镜,嘴角微微上敛露出一丝笑意,看上去干练精明,但那微笑却凝固在了照片上。在这薛家宅门的三进院的一个房间中薛贵布置了一个灵堂,四周黑幔缭绕,潘俊左腕上戴着黑纱在庚年的遗像前深深鞠了一躬。
此刻潘俊的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从小他便学习《道德经》,深通中庸之道,凡事置身事外,作壁上观,国共之争如此,日本人入侵如此。潘俊也经常在考量着这祖先遗学是否正确,然而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容易让自己走入歧途而不可自拔。庚年的死对于潘俊的震动极大,他心里的天平渐渐开始倾斜了。
潘俊和薛贵二人祭拜了庚年之后缓缓走入正厅,此时已经是三更时分,仆人倒上两杯茶之后便退了下去,薛贵喝了一口茶惋惜道:“庚年与我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这一面之缘却让我对他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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