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费了半天劲才再次将自己家徒弟的衣服细节记住的任步倾回了他们的小院子。
没错,在岁禾去修炼的时候,任步倾的住所也升级了,不仅仅霸占了浴血城最好的房间,还霸占了浴血城最好的一个院子。好吧,事实上那个最好的房子和院子都是一体的,浴血城危机解除了以后其他人都各回各家了,院子里面完全没有人住,自然就成任步倾的了。
回去以后,岁禾带着自己的推测,即忐忑又心疼地问了任步倾一个问题:“师尊,您刚刚,是没看到徒弟么?”
“自然不是。”很好,突然被自己家徒弟拆穿的任步倾愣了一下,赶紧开启了死不承认模式。
“如若不是......”听到自己家师尊话岁禾握了握拳头,似乎相当地难过彷徨:“你为何会用那种陌生人的眼光看我?”问的真是相当的犀利。
而被犀利询问的任步倾身体再次僵硬,只能够在心中默默地吐槽一句:人艰不拆!
叫嚣着人艰不拆的任步倾看着岁禾那受伤的表情,心中纠结了纠结再纠结,最后还是败给了岁禾,怀着极其忐忑的心情,老老实实地将自己脸盲地事情告诉了自己家徒弟,却完全没有想到,竟然得到了这么一个反应。
“如此,那真是,太好了!”岁禾被任步倾科普完了什么叫脸盲以后,不仅仅没有觉得自己家师尊这毛病有什么不好,反而相当相当开心的接受了。
不只是如此,还在任步倾相当惊讶地眼神之中,用让任步倾几乎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在自己地脸上划了一道长长地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