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这里的念头,更加不可能在师尊给你找到合适之人的时候再说不走。”
“第四,你那个不走的理由,和不愿意吃辟谷丹的行为,实在是太不符合你的性格,你连恶火都见过了了,听你说又在这个地方生活了许久,不可能连一个刀疤都害怕,更不可能会那么不分轻重,非要做饭。”
“而即便是知道要露出破绽你还是坚持要吃热食,一定有你不能不做的理由。”
“由此,我断定,你这顿饭,绝对有问题。”
说完这句话,岁禾少年虽然还是笑着,可是目光已经变得相当的凌厉,身上也冒出了杀意:“说吧,你究竟是谁派来的,又什么目的?”
在岁禾少年这一长串完全没有办法辩驳的话语之中,任步倾默默地又坐下了。
而玉琴小姑娘的表现是——一语不发的用粥勺子舀起了一口粥,喝了下去。
喝完以后,擦了擦嘴,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拿起碗呈了一碗粥,扭头对着任步倾:“姐姐还要喝这粥么?”
什么叫事实胜于雄辩?
这就是。
默默坐下的任步倾又默默地站了起来,默默地拍了拍岁禾少年的肩膀。
心中叹了口气。
只觉得:这脸打的貌似有一点太响了。
叹完了以后,任步倾她心情十分愉悦的回答了玉琴小姑娘的话:“要。”
岁禾少年脸上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目前看来已经有石化的迹象。
石化完了以后,岁禾少年变得有一点气急败坏,一把夺过玉琴正准备送给任步倾的粥,“不可能。”说完了以后,二话不说,直接将那完粥倒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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