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捧着剑的手:“丢掉。”
岁禾少年配合的转移话题,却没办法配合的将剑丢掉,微微抿了抿唇似乎相当的不好意思:“丢不掉,好像卡在骨头里了。”
任步倾:“......”从来没有过的无语心情。
要是真的要翻译,那大概是: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弟不是什么正常人,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家徒弟竟然这么的不正常。
卡在里面了什么的,你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还有,你真的才十岁!
终于想起来少年的生理年龄才不过十岁的任步倾忘记了,少年之所以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的功劳“不可磨灭”。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责任和感叹“我家徒弟真特么的不正常”的时候,任步倾努力恢复平静,左手伸出按着少年的手臂,右手拿着短剑,微微使劲......没□□。
反而看上去让少年更加疼痛了一样。
虽然少年努力的想要表现出来“没关系”可还是不由得狠狠地皱了皱眉头。
看到少年表情的任步倾不忍直视,都没办法说自己这不是在努力坑徒弟。
被坑的徒弟却并不在意,“没事,再来一次。”
疼的是你,你能不说的这么无所谓么?
任步倾听了少年的话,默默地在心里面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虽然心中傲娇,任步倾在得到少年的“安慰”以后,还是觉得,要是全世界的徒弟一起排序,任步倾觉得自己的徒弟一定是最好的那一只。
那一只。
在那一只的安慰之下,任步倾在第二次终于□□了他手上的短剑。
事实上前面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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