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前十页内容来说,能得到老师的初步肯定,接下来也就不至于太糟。
真正喜欢这门学问,做作业的目的自然也就不全是为了期末一个分数。
因此陆以圳感激地向老师道谢,“那我等您的邮件!”
老师笑了下,“要真要感谢我,回头你的片子出了碟,记得送我啊。”
“一定一定。”陆以圳扬起个笑容,接着告辞离开办公室。
他看了眼表,离和赵雪萱约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他百无聊赖地找了个长椅坐下,然后……再度回到了早晨沮丧的心态里。
对于一个血气方刚,却没有固定性生活的年轻人来讲,一场梦遗当然不算什么稀奇事。
但让陆以圳觉得有些不舒服的是,他对那场梦记得清清楚楚。
是盛夏的夜,拍《同渡生》时,影视基地外他最喜欢的那家烧烤店,他和容庭一起吃饭、喝酒,高唱着欢歌回宾馆,再然后……他们居然抱在一起接吻,滚到了一张床上。
回想一下陆以圳就觉得抓狂。
梦里连接吻的感觉都显得格外真实——当然这也正常,毕竟他们一起拍过那么多场吻戏。
会想到上床的事情好像也很正常,梦的场景和《同渡生》的剧情很相仿,拍过戏,看过电影,留下点潜意识也无妨。
但让陆以圳真正觉得可怖的是,他居然会在梦里,萌动真正的感情,有快感,有欣愉,有疯狂。
以至于他反而对醒来的世界感到一阵阵的不真实。
比如他和白宸住在一起,比如他已经很久没有得到容庭的消息。
陆以圳叹了口气,随手刷了下微博。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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