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仍旧觉得自己是肮-脏的,仿佛养父那么对她的骚-扰确实就是她的错,她害怕旁人知道,她怕所有人看不起她疏远她嘲笑谩骂她。
夏千以为她不会再怕他们了。但她和养母见面完毕回家的路上仍旧在下意识的发抖。她把双手环抱住自己,想克制这种生理性的条件反射,但是一切都是徒劳。少年期的一切伤害即便被伤害的当时并不懂,但都将以另一种方式刻印在灵魂上。
“夏千,好好听妈妈的话,妈妈就不会把你的过去告诉大家的,你在大家眼里还是个干净懂事的好孩子,没有不知感恩地破坏养母的幸福勾-引过养父,所以你不会被讨厌的。但是你要让妈妈高兴。”
她想起养母离开时候的最后一句话,满满的威胁。
这之后夏千躲在家里待了四天。她拒绝见一切人,以生病为由拒绝一切活动。养母的出现让她心生恐惧,旧日的噩梦仿佛挥之不去。她处于深切的痛苦和自我厌恶中。为什么仍旧这么怯懦,为什么无法站直脊背。
然后她的养母搬来和她一起住了,继而掌控了她的电话和手机,对外也以夏千的母亲兼任经纪人自居,夏千所有的活动接洽都要通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