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了?”薛均勉强打起精神来,对王通判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想要听一听这位足智多谋的属下的见解。
“大人不该越俎代庖,”王通判道:“越过那汤宗问讯啊!”
“汤宗已然有了罪责,他的大理寺,竟然被人横穿进去,”薛均道:“他还怎么审问呢?”
“那也应该报明太子,等待定夺,”王通判道:“大人,为官要谨慎啊——太子当初派下那汤宗来,显而易见是什么原因,都察院挟私报复,那就让汤宗也挟私报复陈瑛,这是一报还一报,太子想让陈瑛也尝一尝他被人排陷的滋味。”
“现在不是挟私报复的事情了,”薛均道:“现在陈瑛的确牵涉其间,只是没有证据!那李贞伤势颇重,谁知道他明天是死是活?要是李贞没熬过去,一切的线索断掉了,陈瑛根本逃之法外,无罪一身轻了!”
“下官说一句大不道的话,”王通判道:“李贞死了,那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薛均不由得一震:“你说什么?”
“大人,您还不明白啊,”王通判道:“太子要陈瑛得不了好,这大家都看出来了;但是您不能因为太子如今监国,就觉得这天下是太子的天下了。大明顶头的天,还是皇上啊。皇上北巡去了北京,才多久的时间,三千营哗变了一次,太子就已经得了训斥。如今又牵连大案出来,矛头直指陈瑛。皇上会怎么想?”
皇上的想法,一来是太子无能且怀异谋,要不然怎么会在他不在的时候,敢诛戮陈瑛,就因为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案子?往深里想就更可怕了,当年陈瑛手上经办的最残酷的案子就是建文余党案,而太子是被皇
第六十五章 李贞案(1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