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持身甚正,不怕都察院的御史,这也是太子专门点他做主审的原因——但是没有人不惧将来之祸,薛均不是不得已,也不想惹怒都察院,遭到群犬围攻。
人派出去之后,薛均就问两位站在那里战战兢兢的寺丞:“杨车舒、陈俊,你们现在还要硬撑,说自己毫不知情,没有参与此事吗?”
“大人明鉴,”陈俊道:“昨晚上,的确是有人前来,只不过他们拿着都察院的饬令,大理寺到底还是统属都察院监管,我等验明饬令无误,没有道理阻拦啊!”
“放屁!睁着眼睛说瞎话,”薛均道:“你二人岂不知道这一次的案子非比寻常,刑部并都察院已然涉案,就算他们有胆量不避嫌,你们这些掌管刑名之人,也要提防他们有串供之嫌,该知道不能放他们进去——汤大人,大理寺的官员,都不知道这样的规矩吗?”
汤宗尴尬地嗫嚅了两下,薛均不理他,又道:“都察院的饬令公文在何处?”
“就在大理寺后堂,我的公房里。”陈俊道:“案几上最左一摞书的第二本里,那书应该是一本《周礼注疏删翼》。”
薛均命人去取,又逼问道:“到底是院里下的正式公文,还是哪位大人给你写的信?”
陈俊道:“是正式公文。”
“公文说了什么?”薛均道。
“说御史覃珩、袁纲两个,”陈俊道:“在此案之中,还有其他隐情,要审讯出来,要我配合都察院来人。”
汤宗立刻道:“还有其他隐情?本官这个主审,都没审问呢,都察院有何权力,竟然能审讯案犯!”
薛均道:“也就是说,按公文所说,这
第六十三章 李贞案(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