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部分的武将都跟随皇帝北巡,但是仍然有许多勋贵并他们的子侄兄弟留守在南京,但是张昭华一个也不敢用,一是因为这些武将早已旗帜鲜明地支持高煦,她心有芥蒂;二是因为这一次的哗变,她深深怀疑和这些人有脱不开的关系。
“这次哗变看上去是怨气爆发,没什么事先征兆,叫人应付不及,”张昭华道:“但是可能吗?仅仅拖饷十七天,连一个月都还没到呢?要说没人指使,谁信呢。种种迹象表明,这些勋贵子弟就算不是这次兵变的幕后主使,其中也有他们的影子。你们瞧瞧京卫指挥郭翔,他是英国公张辅麾下的!张辅一手提拔起来的!我叫他去平叛,他合着叛军跟我虚与委蛇,甚至煽风点火推波助澜,一个人没有抓不说,还叫我答应叛军的条件,到现在,叛军还大模大样地围着户部呢!有这么嚣张的叛军吗!”
郭翔无疑助长了事态的恶化,这一次事变就算称不上张昭华口中的叛乱,也绝对是一次恶性哗变。
黄淮是非常赞同张昭华的推论的,他道:“三千营之所以敢如此,或者说,这些奉天靖难的勋臣之所以敢如此,原因不外乎有三,第一,军饷不能减少,即使今年淇国公北伐,即使今年山东、直隶大饥,甚至湖广收成俱不如往年,都不能断了他们的粮饷,因为那是他们的财路来源;第二,如今天下算是承平,承平无事便是军队的大敌。七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将能征善战的精锐之师腐化掉,就臣所知的占役的勋贵,就有六家,更别说是买闲的勋贵了。”
所谓占役,是指将士兵私有化,随意指使,从事各种劳役。所谓买闲,是指吃空饷,花名册上士兵的名字,大部分不过是
第四十七章 占役买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