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什么罪名,如今的靖难勋贵、亲戚之家,哪个不是比这更过分,就像定国公徐景昌,他爹是徐皇后的弟弟徐增寿。当年徐增寿一直为燕王通风报信,金陵城破之日被建文帝手刃于金殿之上,燕王进城之后抚尸大恸,追封为世袭罔替定国公,由其长子徐景昌承袭。徐景昌年纪轻轻就到了人臣之极,还能有啥追求?就是变着法子玩呗。
上个月还跟赵王高燧斗了一把蟋蟀,据说押了四万两白银——皇帝也是有所耳闻的,与这相比,张昶的这一点点逾越,算个什么呢?
“吃饱了撑的!”皇帝怒道:“你们御史,没别的事儿弹劾了吗!朕看应该把你们发放出去,巡视天下,别一天一双眼睛只盯着勋贵!”
皇帝怒气冲冲地走了,陈瑛微微松了口气。他环视四周,张昶的品秩还不够来上朝的,纪纲的品秩倒是够了,只是他今儿没来,具体在什么地方,陈瑛也是知道的,就在京郊张昶的别院之外。
皇帝下了朝之后,在乾清宫里批了两个多时辰的奏疏,起身到了坤宁宫里。他见到张昭华也在,不由得想起了王得春的奏疏,随口道:“今日有人参奏你长兄服饰器具逾制——”
张昭华却大惊失色,急忙跪在了地上,请求皇帝的宽恕。
“起来吧,”皇帝好笑道:“这一点点事情,朕没有追究的意思。你兄长是个老实人,见着朕几句话都说不出来,朕怎么会不知道呢?”
然而张昭华并没有起身,她甚至还拔掉了头上的簪子谢罪。皇帝和皇后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皇帝严肃起来:“看样子,你兄长似乎还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啊。”
张昭华就战战兢兢道:“
第三十章 反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