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给原帖。”
“那你可要好好用心才是,”张昭华道:“《鸭头丸帖》一共才两行十五字,但是字字曲直结合,有刚劲之美;又有圆转外拓的曲笔,特别是墨色有枯有润,以润取妍,以燥取险,极有节奏起伏——能临摹出他的笔意,相当不易啊。”
椿哥儿好像第一次听张昭华这么耐心地讲解,不由得问道:“娘,你喜欢谁的字?”
“我没有喜欢的,”张昭华敲了敲桌子:“你写你的吧。”
过了一会儿,高炽从文华殿下课回来了。
张昭华见他似乎很有所得的样子——当然他一直喜欢听讲,如今更是有解缙、金幼孜这样博学多识之人为他授课,更是乐而忘返,张昭华也看了他的课表,的确是没什么空闲。
“今儿谁讲课啊?”张昭华问道。
“解缙讲《尚书尧典》。”高炽摇头晃脑地诵读道:“昔在帝尧,聪明文思,光宅天下。将逊于位,让于虞舜,作《尧典》曰:若稽古帝尧,曰放勋,钦、明、文、思、安安,允恭克让,光被四表,格于上下。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黎民于变时雍。”
“解缙讲的,”张昭华又问道:“和以前学过的,有什么不同?”
四书五经早在小时候就学过了,但是皇帝又安排了这些侍讲学士,重新为高炽授课,可见一定深意在。
“之前学的《尧典》是颂扬尧帝的功德,”高炽道:“说尧帝名叫放勋,他处理政务敬慎节俭,善于治理天下,思虑通达,宽容温和,他的光辉普照四方,到达天上地下。”
“现在解学士讲的
第二十章 大鳗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