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事,又是家事。战场上不得解决的问题,能否用骨肉亲情感化呢?她渡过浩浩江水,登上北岸,只希望自己能劝和这叔侄俩,不要再伤骨肉之情了。
“此次前来,还受众弟妹之托,”庆城拉住燕王的手,恳切道:“这三四年,年年大动兵马,运粮的百姓、厮杀的军士,死了这许多。都是一家人的事,却连累他们不得好日子过……允炆跟我说了,你军马不要过江,他许你长江以北,自建旌节,划了半壁江山与你,你就、就回去算了,不然将来天下太平了却不好说……”
燕王嘴角浮上了一点笑意,这笑意又是讥讽又是悲伤:“大姐姐,周王弟、齐王弟如今安在?”
“圈在了洗马坊的高墙别院之中。”庆城郡主提到两个弟弟,又要落泪。
“大姐姐可知道,”燕王就道:“若是我没有奋起一搏,今日大姐姐要看我,也应当在洗马坊中了。”
他将手抽出来,道:“打得过我的时候,我派去多少人,请求恩恕,全然不理,必欲杀我;打不过我的时候,就许我半壁江山,割地以和。我是不是也该学学他,置之不理一回呢?”
庆城呆呆地看着他,就听他道:“我受封于皇考,多年以来,战战兢兢,从无一点错事,削藩之时,我交出护卫,龟缩王宫内,只求保住性命,保住家人,我就这么一点愿望,允炆都不给呐。”
“我是高皇帝、高皇后嫡长,”燕王道:“却被逼地沦落市井,与狗争食!”
“他这样逼迫我,却不允许我反抗,凭什么呢?”燕王道:“自从我举兵以来,四年时间,大发天下兵马来北平杀我,无有一日停歇。我亲战阵,冒矢石、
第七十八章 大局已定(5/6)